举杯痛仰,快哉!
【】 2009年09月12日 / 1 comments
我又开始咳得没命了,昨晚看痛仰的时候就开始感冒加剧。出门刻意加厚一层的结果是晚上打水里漂了一遭,透心凉。六百多人的阵势着实让人吃惊。木办法,估计是痛仰糖衣,包治流感病变。那我也不惧了。演出没开始的时候跟旁边从浙江跑来看痛仰的姑娘聊天。有激情真好,年轻真好,尚有数个十年挥霍也毫无窘迫之态。演出开始后就一直被人浪席卷不知身处何处。我说不出热爱痛仰的理由来,只是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你内心的某处私密之境被撬开缝隙来,暗觉投契或惊心。那么刚硬的曲风到现在的柔情过程真的是毫无道理又好像本该就是这样的,人都是没有办法逗留在原点吧,得接受变老,心境起伏。自然,单纯的听音者而言,我只能说我依然热爱现在的痛仰。一晚上一直那么站着,像个观察者,观察身边人的迷醉,也观察着我自己。
躺在床上刚翻开书第二页。维姆文德斯。“影像是脆弱的,大部分的时候文字无法适切的表达影像,而文字将影像带到另一面感情时就会全部流失。”用于音乐,同理类推。
最后再谢昨天请我吃饭喝酒,收留我的王芬一遍。
今天又开始继续担心感冒, 神经疯了,又测体温一遍,正常。准备掐网睡觉。
我只是来过...